第拾年

因为开车开翻掉了,所以我换了一个账号
@木·林·森

以后发文大概都在这上面
虽然可能没有什么人,但我还是说一下吧

【微瓶邪】离去

#ooc
#虐
#食用愉快

湖边一片混乱,人说话的声音,水翻搅的声音,踏在泥浆上的声音。
全都搅在一起。

仿佛有什么大难即将发生,一切都惊慌失措。

我撑着雨伞,夹杂在数十位围观者中。
听不清他们在窃窃私语些什么,神情凝重,眼里带着怜悯。

我讨厌这种气氛。


他们将我隔在了人群后面,隔空了我和闷油瓶。
他们不想我见到闷油瓶他现在的样子。

雨模糊了视野,甚至连眼睛都睁不开。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透过人群的空隙,还是看到了闷油瓶。

穿着连帽衫,与临走前一样。
此时却混着着泥浆,狼狈的躺在地上。
那个强大犹如神佛的男人。



只是他的身体微微肿胀,可能是在水里泡多了的缘故吧。


我想要挤过去,看得更清些。前面的人却像钉子一样钉在那,
我过不去。

我的身体状况已经大不如从前了,这种力不从心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我觉得自己要根烟来镇定一下,虽然我需要戒烟。

甚至行动比意识还快了一步。当我反应过来时烟已经在手里了。
我甚至闻见烟味就开始兴奋,不停的分泌唾液。

风很大,打火机连打几次都打不着。只得把伞架肩膀上,手掩着火。
烟雾在鼻腔里绕了一圈,又从口中喷出。
让我想起在墨脱疯狂的时候。


看来我只得让前面的人让我一下了。
话还未说出口,血就我鼻子里喷了出来。

我开始咳嗽,吸进去的空气混着雨星子,微腥。像个什么东西堵在气管里。
我本能的想要咽下去,但疼的连最基本的吞咽都做不到了。

心连着肺一块的绞着痛,
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雨还在下。

早知道不抽烟了,我有点后悔刚才的举动。

“天真!天真!”有人在很急促的喊我。
声音有点模糊,我已经没有力气去转头辨认是谁了。
但是我还是从语调上听出来了这是胖子。

我深吸了一口气,想要抑制这种疼痛。
我不想在闷油瓶面前太丢人。
虽然那家伙并不在乎。

但是疼痛已经让我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动作。
我倒了下去,砸在了混着泥浆的地上。
我甚至还吃进去了一点。

我几乎疼的要蜷成一团。
血块在我的气管里越积越多。

我可能要缓不过来了。

我的意识开始恍惚。

我看见闷油瓶站了起来,穿过人群,
微笑着向我走来。

眼中似有星辰。

他俯下身,抱住我。
在额角轻柔的落下一个吻。

“吴邪。”他唤了一声。
“嗯。”

——————————————
那个,小可爱们看得懂吗……

看不懂我解析一下……?


论开车被父母发现的酸爽
好刺激

【戬空】心沉(二) 车,慎点

#ooc
#写着写着就忘了姿势是什么了
#慎点


我如果不能得到你的心,那得到你的身体也不错啊。

真君这般自暴自弃的想着。

嘴角上扬,勾起一个俊美的笑容。

可行者不觉得美艳,有的只是心惊。

真君缓步走来,行者甚至能听见鞋与地面的摩擦声。

指腹发紧,能感觉到血管在一下一下清晰的跳动。告诉着他,他还活着。

真君将铁链收紧,让行者紧紧的贴着床,挣扎不得。行者身上的伤口被牵扯到,身上再度沁出薄汗。

真君的表情太过压抑,让他背脊发凉。

“你要干什么?”行者挺直了身子,想让自己不是这么狼狈。这话说出来,也会显得有力一些。

但在真君看来,这不过是增添些情趣罢了。

他勾起了嘴角,脸上有了几分笑意,显然心情不错。“等会就知道了。”俯下身将手铐调紧了些。

手指虚触着布料包裹着的大腿,极轻落掌。
行者眉稍一颤,腿上的触感瞬间炸裂。
就算是个傻子,
也知道他接下来要干嘛了。

猛烈挣扎起来,铁链摩擦着发出了刺耳的声音。结果也只是让身体下滑了一些。



下面走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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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戬空】心沉(一)

#ooc

车下章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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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醒了过来。眼上被蒙了东西,一片黑暗。

空气中交杂着许多味道。
腥气,不知是生锈的铁,还是干涸的血。
又混合一种极其浓郁的香气,似乎想要掩盖什么。

浓郁的让他想要呕吐。

他似乎躺在某种柔软的东西上。

他试着动了一下。全身传来剧痛,一阵一阵的,挑拨着神经。

痛的他直打颤。
他听见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他被捆住了吗?

没过多久,他听见了门开的声音。脚步声渐渐临近。他躺着的床凹进去了一点,应该是那人坐了上去,开始拆绷带。

他在给自己上药。

真是有趣。行者勾起了嘴角。这人收留了自己,给自己上药,却用铁链绑起来。

他在怕什么?

行者都想要开口问问了。可惜问不了,他的嘴被东西堵上了。

“醒了吗?”一个声音响起。有些沙哑,却是意外的温柔。“忍一下,好吗?”他的手指在行者脸上细细的抚摸。“等你伤口好了,我会拿下来的。”说罢,在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

……

几天后,行者醒来发现遮眼的绷带没了,毛巾也拿了。
他尝试着睁开眼,并没有想象中的强光刺疼眼。

自己躺在一张床上,四肢都拴住笨重的铁链。手铐与皮肤接触的地方,还缠了几圈纱布。

还挺细心的嘛

而行者所在一个密闭的的地方。那个人似乎换了一个,自己并没有闻见原来的腥气。
甚至床边还有个桌子。

“嘎吱——”门被推开了。
仪容清俊,着一领淡鹅黄。手里端着个碗。
看见行者醒了,微微有些惊愕。不过随即便恢复了常态。

“你是……”

“杨戬。”真君并不多话,简洁的答道。

“我老孙与你无恩无爱,为何救起?”

真君将碗放下,瞥了一眼。并未回答,而道“饭,记得吃。”话毕,便转身离去。

行者挠挠金棕猴毛,端起碗,狼吞虎咽起来。


这人倒也怪,救了自己,却用铁链栓了起来。

每天准时来送饭。

行者曾试探着问能否将这链儿给解开,这也方便。真君却摇摇头,拒绝了。

但这饭一天也没断。

行者有次叫住了真君,眉眼间带着雀跃“你哪天给我捎上两桃子,如何?这没有桃子终是不好的。”其实行者是想说孙爷爷,但想想在别人的地儿上。这么嚣张怕是不好。

真君呼吸一滞,被这俊俏的模样给迷了眼。
又一紧,生怕行者想起了什么 “为何” 吐字间都带有隐隐颤抖。

“不为何。”行者摆了摆手,“只是想吃罢了。若不方便那算了。”

“好。”

水灵的桃儿吃了后,这精气神都好上一些。
但不知为何,吃时脑内总会浮上一些零碎的片段。

行者并不傻,他知道这事有些蹊跷。

自己醒来时,除了自己叫孙悟空外什么都记不得了。定是其中有些人作祟,但是谁,便不知了。但自己不能问,只能装傻,免得这杨戬怀疑。

行者开始做梦,梦见很多很多的东西。
有一座非常美的山。有自己在山林中跋涉。有一个光头和尚一头猪和一个魁梧的僧人。

是谁
是谁
是谁

双眸溢出灼热的液体。

一种由猛烈、深沉的丧失感所造成的悲痛还残留在胸口深处。耳朵里似乎仍有不知是什么发出的细微声音在回响。
“师父” 他动了动唇,不由从喉间吐出了这个词。
行者甚至想不到他的样子。

记忆里的,只有只有漫天的血红。

他开始感到头疼
似触碰到了禁忌而带来的强烈反噬
他只得发出几个毫无意义的单音
他不敢再向下想了

真君来的次数开始变少了。
而且性情开始变得急躁。

天庭派来的人越来越多,他一个人有点挡不住了。
但他不能走,他只得独自抵抗。
他有些保不住猴儿了。

他再一次杀了前来的天兵天将。满身血污。
回去换身衣服,找猴儿去。想到猴儿,面容都柔和了一些。

真君看到行者时,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真君递过两个水灵的桃。行者劈手打掉了。

他忍不了了,他装不下去了。
他想起了唐僧被杀时的样子,杨戬的满身血污、神色狠厉的样子。

桃儿砸在地上发出了响声。

“杨戬”行者眯起眼,念叨这二字。

“为何?”
“为何将我救下?”
“又为何杀了我师父?”
“为何?”

真君不语,平静的望着眼前这人。

行者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只想杀了眼前的人。
手攥成拳发力打了过去。却因捆着铁链,又被扯回,发出响声。

真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难道应说,吾心悦你……

猴儿怕是只会觉得恶心吧……

只得沉默的望着,不语。

一个俊美的小哥哥ww

【瓶邪】后会无期

#装作原著风
#ooc




睡不着,总是会醒过来。也不知道是被外面的风雪声给吵的,还是怕闷油瓶悄无声息的走了。

但该来的终是会来。

闷油瓶收拾装备的声音吵醒了我,虽然他发出的声音非常的小。

“小哥。”

闷油瓶将目光投向了我。
我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劝又劝不听,打也打不过。我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眼前的这个人收拾好装备后,背上包,便会投入茫茫雪山中。而我只能缩在这个山洞里,看着这一切。

“如果拾年后,你还记得我。带上鬼玺,来长白山。”闷油瓶将鬼玺递给了我。
我发现他的眼神十分的平静。

“好。”

他迈出几步后,转身对我说了一个词。风雪声过大掩住了他的声音。但我还是从口型中读出了那个词。

后会有期

去他妈的后会有期

* * * * * * * *

好久不见

我终是来到了长白山。我有一千个可以说服自己不来的理由。

但我终是来了。

我甚至带上了一点激动的心情。这种感觉已经好久没有出现在我身上了。

我站在青铜门前,等待着闷油瓶的赴约。
等待着他给我一个答案,我用了拾年来等待他的答案。不,都算不上是答案了,只需是回答就好了。

他出来了。

“小哥。”

我微微压下了头,挡住了脖子上的伤疤。
闷油瓶望着我,默不作声。他的观察力非常细致,我不确定是否能够混过去。
胖子曾提议说要是小哥发现了,就说是摔的。你摔能摔出道刀伤,还是在脖子上啊。我也回敬了胖子一句。胖子就不作声了。

好半会,闷油瓶才道了一句“好久不见。”
拾年了,我在心里默念道。
闷油瓶好像还是没有什么变化。
我有些恍惚,好像我还是拾年前的自己。
早不一样了啊。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手臂,仿佛还在刺痛。
我尴尬的笑了笑,
“是啊,好久不见。”

【霖昭】沙漠

#私设特种兵
#虐
#食用愉快

叶冠霖头顶烈日,汗珠不停的流下,呼吸之间似乎带着血腥气,但只得机械的移动着腿,一步一步的行走在沙海之中。

不敢休息,也无法休息。

“老大。”叶冠霖有气无力的道了一声。“嗯”王昭应了一声。“快到了。”叶冠霖念叨着,似乎像在安慰王昭,也似乎是在安慰自己。紧了紧肩上的行军包,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他们已经连续几天都像这般了。

体内的水分已经所剩无几了。弹药也没了。再这样下去,最终倒在黄沙上,被风吹日晒,成为白骨。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坚持下去。
“扑。”身后传来细小的声音。叶冠霖转头发现,王昭已经因为体力不支,倒了下去。
叶冠霖喊了一声“老大。”慌忙冲过去探了探鼻息。

幸好

“没……事……”王昭微弱的应了一声。
叶冠霖咬了咬牙,把枪递给王昭 嘱咐道“老大,枪里面有三颗子弹。我去找水,你每隔二小时放一次枪。如果我还没回来的话,最后一颗子弹,”叶冠霖顿了顿,道“是打出去还是送入体内,就看你了。老大……”叶冠霖轻轻的念了王昭的名字,抱了抱王昭。拿上两人的水壶,毅然转身离去……

烈日毫不留情的将热量输出,将王昭身体里所剩不多的水分一点一点的蒸发压榨。
“哈……哈……”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尽力的去用数数来分散注意力。

一点一点的,等待着时间的流逝。

两个小时了吧,王昭这般想着。用手把枪握住,颤抖着将子弹装了进去。每动一下,伤口撕裂般的痛,血似乎涌出更多。
“咔哒——”王昭终于听见这个声音了,身体本能的一颤。浑身的气势开始凌厉起来,这是一个出自本能的对生命的保护。
王昭的手指扣动扳机,将枪口向上。子弹旋着飞了出去。巨大的声响在沙漠中回荡。也许声音大只是对于自己来说吧,王昭想着。
希望他能听见。
……
气温越来越高了,王昭甚至感觉自己快要腐烂掉了。
刚才打出了第二颗子弹,这是最后一颗了,王昭用手摩挲着。

叶冠霖

她只得像一个怀春的少女,不停的默念心上人的名字。妄想坚持着不昏过去。
“哈哈……哈……”王昭兀自的笑了起来,血从嘴里涌了出来。让笑声变得含糊不清。
第三颗子弹啊,自己已经要坚持不住了。
送入体内吧
王昭开始有了这样的想法。她想要去制止,却不断不断的扩大。

自杀吧

自杀吧

自杀吧……

王昭开始颤抖。
她甚至都快要将枪口对上自已了。

王昭

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叶冠霖叫自已的名字。
王昭才猛然将枪丢下。
……
等满了那两小时,王昭赌博似的将枪打出去。
巨响……
王昭缓缓的闭上眼,身体猛的一沉,瘫倒在沙砾上。
沙漠的沉默,宣判了她的命运。
自己都经历了这么多,却在这地儿折了,可笑啊。
只是,她好似见到了叶冠霖向她奔来时的样子。
“王昭…”
end